仓惶北顾

#全职魔道凹凸惊悚#
#沉迷柳叶刀无法自拔#
#杂食性死鱼#
就算全世界都在吃叹封我也要坚强的扛起封叹大旗

#澄羡#一碗莲藕排骨,加糖。【中五】

*小甜饼不虐
*不按原著,时间线截止于魏无羡重生之前
*基情属于云梦双杰
*ooc属于我
*作者最大

真的无法想象,魏无羡在听说江澄带人围剿时的心情。
可能连世界都在崩塌。
很喜欢江澄,但是一直很不解他带人围剿乱葬岗的原因。真的就如此轻轻松松的将几十年的情谊弃之不顾吗?于是我上一篇就努力努力的给家主找了一个原因。
若是有些人感到不快,那在此表示抱歉。
可能是那颗还存在一点少女的心吧,一厢情愿的想让他们之前的情谊,一直如最开始一般。
他还是那个给他赶狗的江澄,他还是那个给他收尸的江澄。
好像说得有点多了。预计再过两章左右完结吧。
以下正文。


魏无羡下了乱葬冈。
他靠着窗坐在镇里的酒楼的二层,要了一壶小酒,垂着头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
这尘世三千,他的红尘却将他一把推出。
这些天,心魔一直在纠缠他,有几次,他险些受不住诱惑,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于是他便下了乱葬岗,在镇里四处游走,企图找到压制心魔的方法。这是第四天了,他仍是没有一点收获。心魔仍会时不时出现,扰乱他的心神。
店家将酒送了过来,他也不用杯子,将酒封一掌劈开,提起酒坛便向口中送。才喝了一口,魏无羡的眉头就紧紧得皱了起来,他将酒坛从嘴边拿开,提在手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似是疑惑也似是遗憾地喃喃自语道:“这酒,真是越做越不如以前了。”他记得,当年射日之征期间,他和江澄在这家酒楼小憩,两人相对而饮,这酒,好不潇洒肆意。现今再喝,却没了当年的味道。
许是店家做得未有当年好了,许是,物是人非。
魏无羡叹口气,终是将酒坛再次凑到嘴边喝了起来。不能浪费。他闭着眼自娱自乐地想着。
酒坛不深,一会便见了底。魏无羡将酒坛放下,却仍是闭着眼。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如同接受什么一般,将眼睁开。
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个样,本应喧闹的酒楼空无一人,桌椅全部凌乱地倒在地上,饭菜小食撒了一地。看起来就像刚经过了一场抢劫。
在这一室凌乱中,只有魏无羡这一桌还如之前一般整齐。只不过,在魏无羡的对面,多了一个人。
他有着一张与魏无羡无二的脸,身上却穿着一身魏无羡从来都不会穿的雪白衣袍。他的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坐得笔直。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让魏无羡厌恶的神圣端庄气息。
假得可怕的气息。
魏无羡没有惊讶,这样的情景在这几天内已经重复了十几次了。他抬起手,对对面的人挥了挥。对面的人也抬起手,挥了挥。就像镜子一样,手臂弯曲的角度都一摸一样。于是魏无羡开始做起鬼脸与各种滑稽的动作,并在做完后仔细观赏着对面的人带着一副慈祥的微笑坐着同样的滑稽动作。这使他感到愉快。就这样苦中作乐地玩了半天,魏无羡乐够了,收敛起笑容,坐好等着对面的人的动作。他很清楚这个圣母心魔不会是专门来逗他乐的。
这一次心魔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诱惑他,它只是加深了脸上的笑容,使得那个笑容已经到达了诡异的弧度,它摆摆手,真实酒楼里的声音便传进了这个姑且可以算是空间的地方。
“哎,听说了没,夷陵老祖的师弟,江家家主江晚吟,大义灭亲,与兰陵金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联合,加上云梦江氏,四家打头阵,准备上乱葬岗围剿夷陵老祖魏无羡,将他老巢给端了!”
“真事?那我得说,真是件大好事!”
“哈哈哈,可不是吗!那夷陵老祖,这么多年来坏事干尽,死了最好!”
“说得对!”
......
......
从听到第一句起,魏无羡的神色就是恍惚的。谈话的声音在心魔的有意操控下渐渐远去。魏无羡无意识地皱着眉,本来如同死人一般苍白的唇都被他咬出了几分血色。他不可思议的低声重复道:“江家家主江晚吟,带领四家围剿乱葬岗?江澄,他.......带人来杀我?!”
他已经完全失了理智,问到这时,竟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心魔。眼神仿佛在看最后那一根飘在湖面上的稻草。
可是很可惜,这不是湖面稻草,而是湖底拖人的水草。
心魔在魏无羡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没错,就是你那好师弟江澄,要杀你。”
魏无羡一下就垮了。他低着头坐在凳子上,盯着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突然直起身,拿起之前喝过的酒坛朝心魔狠狠地砸过去。
镜子破裂的声音响起。这个狼狈的空间一点一点地剥落,露出现实中繁华的酒楼。心魔也随之消失,但是那个诡异的笑容,却深深地扎根于魏无羡脑中。
他想骗自己,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却都是心魔臆造的。但是不行,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声音。
街道上的人群从中间分开,清出一条路。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高举着的旗帜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兰陵金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
云梦,江氏。
四家人马。
那可都是冲着一人来的。
魏无羡突然大笑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
这可,真是个好笑的局面。
江澄,你真的,狠心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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