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惶北顾

#全职魔道凹凸惊悚#
#沉迷柳叶刀无法自拔#
#杂食性死鱼#
就算全世界都在吃叹封我也要坚强的扛起封叹大旗

#歌曲扩写##第三十八年夏至#

运用了大量原曲歌词,侵删。
这,算个同人之类的吧。
脑子一抽就写了。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身相许。
   ————题记
  
1912年。
南京城。
今儿是上元节,南京城内灯火通明,人们纷纷出门,拥到街道上庆祝着上元佳节的来临。大街上张灯结彩,通红的灯笼下吊着一张张鲜红的纸片,扯下来细看,上头全都写着佳节的谜语。
城内最繁华的地段早已搭好了戏台,请来了当今名噪一时的戏班子,戌时即刻开演。
现在已经是酉时将过了,戏台边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一群人,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手上或多或少的都拿着些市场上买来的小玩意。
节日气氛烘托出了个十成十。
戏班后台,年轻的学徒们抱着褶服匆匆走过,小声谈论着什么。他们抱着褶服穿过大半个后台,来到一间临时隔离出来的小房间。长眉细眼的青年正对着铜镜上着妆。“放那里吧。”他淡淡的说道。学徒们向他鞠了个躬,将褶服放下后转身离去。谈论的声音随着夜风渐渐飘远。
“那可是班子里最厉害的花旦,我以后,一定会像他一样的!哎哟,你敲我作甚?”“别做白日梦了,好好做好你的工作,别再被班主骂了!”
青年似乎是笑了笑,施满粉黛的脸柔和了几分。他穿戴好送来的褶服,整整头上有些歪了的发冠,起身走到幕布后,发冠上的饰品随着他的走动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他转头向班主确认了时间后,不紧不慢的挑开幕帘,莲步轻移,走到戏台中央,朝四周观众看了看,才捏着嗓子咿呀咿呀地唱了起来。
“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
“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满城的繁华停止在青年红衣水袖清唱一曲,歌声清丽,寻着街边梁柱传出十里。一曲唱罢,台下观众却还未回神,盯着戏台上的红衣身影久久移不开视线。忽从暗处传来一句叫好声,惊醒沉醉的人们,掌声和叫好声才渐渐响起。
将军靠在街檐的阴影中静静地看着戏台,身边跟着的弁兵不停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紧张注视着将军的表情。这位大爷从刚才的戏子开始唱到现在都没有说话,表情也十分阴沉,就像......找到了猎物的豹子。他有些害怕。这时,将军突然开口,喊住了他。“你,给我去戏班后台,把刚才那个唱戏的给我叫过来。”弁兵垂下眼,在心中为那个戏子默哀了一番,回答道:“是,将军。”
青年刚唱罢从戏台上下来,便被人拦住了。那拦住他的人一脸严肃地请他走,青年挑挑眉,想了想,便答应了。戏服没脱,走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响了一路,他嫌烦,抬手把发冠摘了下来捧在手上,路上有些小孩看到了嘻嘻哈哈地伸手去碰,他也不阻止,大大方方的让那些孩子摸着发冠。那人领着他到了一个屋檐底下后便自动退开,独留他和那位先生面对着面,沉默。青年笑笑,出声打破了沉默:“大人,您找我?”那位一看就是军官的先生对他伸出手,说道:“你好,初次见面,敢问阁下可否离了你那戏班子,单独,为我一人所唱。钱,当然是会有的。”他垂下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甚至连想都没有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好。”
1912年上元节,南京城中最负盛名的花旦在惊鸿一曲之后消失不见。有人说他是攒够了赎身的钱自行离开了,也有人说是跟了有钱有权的老爷离开了,总之,众说纷纭,没人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在次年的七月,他又回来了。戏班主宽容的张开双臂,欢迎他的回归,却不知在背地里传了多少遍他被人抛弃后只得再回来当戏子的话语。青年听到了,也只是付于一笑。
毕竟,这是事实。
他又在戏班唱了十年,十年的时光在他身上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清丽的嗓音一如十年前,在一年又一年的上元节中透进人心里。
他花腔婉转应和着陈年的曲,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杜丽娘的牡丹亭里仍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戏台上的老旦回眸却找不到当年身影。他似乎,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里。
唱了十年,他终是累了。
他取出早就攒好的钱,向班主道了别,买下了一间市井小屋,住了进去。
老旧唱机里的戏腔断去,轮回了他的思绪,他从往事里脱身,抬起手去修理破旧的唱机。夕阳从窗口照入小屋,摇曳出满地的清冷,时光摇落了繁花,他空坐着,等待着谁记起,老旧唱机又放了起来,戏子咿呀咿呀的唱着,粉饰出谁的回忆。
他往椅背上靠去,闭上了眼睛。
“我记得第三十八年夏至,你说过会带我去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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