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惶北顾

#全职魔道凹凸惊悚#
#沉迷柳叶刀无法自拔#
#杂食性死鱼#
就算全世界都在吃叹封我也要坚强的扛起封叹大旗

#澄羡#一碗莲藕排骨汤,加糖【下】

*小甜饼不虐
*不按原著,时间线截止于魏无羡重生之前
*基情属于云梦双杰
*ooc属于我
*作者最大

最可悲的莫过于你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杀死爱人。
完结撒花~


江澄是被憋醒的,他感觉自己有些晕呼呼的,好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用力眨了一下眼,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试着调动了一下灵力,却没有任何反应,和当年他被化去金丹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很大,但也很空。一面墙上挂着一盏欲灭不灭的小灯,颤颤巍巍地消耗着这里最后的几丝氧气。
墙壁有一小部分被灯光照亮,江澄凑近了细看,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墙,顶多算是个角度诡异的土堆——那一看就松软的泥土让他感到不安。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将自己带来的,又有何目的,这些江澄一律不知。他最后的记忆便是金光瑶来访那天的晚上,他盯着云梦被席上繁复的花纹,脑子清醒,灵台混沌。
江澄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些耗费脑子的事,将精力专注放在眼前的事上。他伸手想将那灯取下,却没想到这一动,墙上便稀稀拉拉的掉了一层土下来。而那灯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竟跟着那些土一同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火苗晃悠了几下,在江澄的目光下,灭了。
江澄:“......”
在这种一看就是天要亡我的情况下,他也没辙了,只能撩起衣袍,找了块尚且干净的地方坐下,神情有些凝重。纵使刚才灯掉到地上时间很短,但也足够江澄看清楚地面了。在那一层薄薄的泥土之下,是坚硬的石板,上头似乎还有些纹路。
阵法吗。
江澄一只手垂在地面上,冰冷的石板清晰的勾勒出地上刻着的纹路,非但没有让江澄更加清醒,反而使他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起来,胸廓大幅度的起伏着,垂在地上的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三毒,却一把摸了个空。他觉得自己怕是要死在这儿了。江澄的耳边开始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什么虫子,在他耳边飞来飞去,扰的他心烦意乱。
终是忍不住抬手捂住耳朵,想将那烦人的嗡嗡声隔绝。没想到抬眸,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江厌离端着一个搪瓷小碗,正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面前,朝他招手。而她的身后,魏无羡伸长了手,向他挥着,脸上的笑容一如当年在莲花坞时般潇洒肆意。不带一丝阴翳。
幼时的莲花坞,仿佛在两人身后缓缓展开,牢牢的压住了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江澄瞳孔渐渐涣散,他挣扎了几下,晃悠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人走去。他走得很慢,仿佛要走完一生的路才能走到两人身边。
他终是没有走到。
一面墙在嘎吱嘎吱声中缓缓移开,亮光从那缝隙中来到这个昏暗的空间,照散了两人的身影。
江澄忽然间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看向升起的那堵墙。墙后站着一个女人,她提着一盏灯,不是很亮,却恰到好处的驱散了她身周的黑暗。她朝江澄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站定。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江澄却十分肯定自己曾经见过她。
那女人将灯放在地上,招手示意江澄过去。
江澄没有动,他仍站在原地,抱着手看着女人。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地上确实刻了一个大型的阵法,具体是什么他尚不清楚,不过总不会是什么强身健体的。小心为上。
女人似是轻轻的叹了声,开口说了些什么。她的声音不像寻常女性那样清澈动听,反而沙哑低沉,如同报丧的乌鸦,传递着绝望的信息。
女人说完话后便没有再动过,江澄也如同死物一样,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过来半晌,他的眼睛才缓缓的,缓缓的转了一圈。这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江澄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些歇斯里底地大喊道:“这不可能,我,我的金丹.......”他突然说不下去了,一口气哽在喉口不上不下,使得他狠狠的咳了起来,咳完抿了抿嘴,竟是一嘴的血腥味。
“你的金丹是魏无羡给的。对,你没听错。没有什么抱山散人,也没有什么隐居师门,你的金丹根本没有修复,这颗金丹,是魏无羡的!你以为他后来不佩剑真的是年少轻狂吗?可笑!那个少年没有仗剑走天涯的梦?他只是,只是,没有办法再去使用罢了。”女人的情绪激动起来,到了最后,竟有了几丝仇恨,她狠狠的瞪了仍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江澄一眼,转身离开。
墙壁又缓缓的降了下来。
女人的话给了江澄狠狠的一把刀,将他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捣得粉碎。他突然开始吃吃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声在这个空间里不停回荡,徒增了些许悲凉凄惨。
到底是悲极而乐还是怒极反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他只知道,他的心现在很疼,疼到要死了。
魏无羡,你凭什么,凭什么不告诉我?
他突然感到一阵天翻地覆,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江澄睁开了眼。
他看到一个人的眼睛。
他在那人眼中看见,自己劈头散发,一身紫衣已被血污染成了红色,正举着三毒,朝那人刺去。
他看见那人脸上坦然的笑。
他看见。
那是。
魏无羡。

end.

后日谈
店家最近很疑惑,他这店开在乱葬岗下,自从夷陵老祖死后,生意好得不得了,近日却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他穿着华丽,一看不是那些仙家就是皇亲国戚,却每次只点一碗莲藕排骨汤,还口味十分奇特的要求放糖。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啥都不干,盯着乱葬岗喝着汤,一盯就是一整天。
还好,他出手够阔绰。店家颠着手上的银子,想。
哎呦,这位公子今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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